第(3/3)页 “金老,我理解您的心情。”他放缓语气,“但您也要理解,那两名牺牲的特警,他们也是别人的儿子。 一个二十七岁,刚结婚半年; 一个二十五岁,父母都是普通工人,他是独子。 他们的父母,现在是什么心情?” 金老愣住了,嘴唇翕动,说不出话。 “他们的父母,不会说自己的孩子‘还只是个孩子’。”李毅飞继续说,“他们会说,我的孩子是警察,他穿着警服,保护老百姓,死得光荣。 但光荣背后,是两位老人余生都要忍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。”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钟表的滴答声。 “金老,您为党工作多年,组织记得您的贡献。”李毅飞说,“但贡献是贡献,法律是法律。 天昊犯了法,就要接受法律的审判。 这不是任何个人能左右的。” 金老缓缓闭上眼睛,两行泪从眼角滑落。 “我今天来,不是来给您许诺什么的。”李毅飞站起身,“而是想告诉您,作为父亲,您该做的不是为儿子求情开脱,而是劝他认清错误,配合调查,争取宽大处理。 作为老同志,您该做的是相信组织,相信法律,不要做任何干扰司法公正的事情。” 李毅飞走到门口,停下脚步:“金老,保重身体。天昊的事情,法律会给他一个公正的判决。” 走出小院时,李毅飞的心情并不轻松。 这场谈话可能会让金老更加痛苦,但有些话,必须有人说。 回到车上,他拨通徐昌明的电话:“对金天昊的审讯要加强。 告诉他,他父亲为他求情了,但他犯的罪,求情没用。 要想减轻罪责,只有一条路——彻底交代,配合调查。” “明白。” 挂断电话,李毅飞看向窗外。 老干部休养所里,几个老人在散步、打太极,享受着平静的晚年。 而他们的行动,正是为了守护这份平静。 金天昊这样的人,以为有钱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,以为出了事有人能摆平。 但这一次,他错了。 在江省,在法律面前,没有“孩子”,只有罪犯。 在省委的雷霆震怒下,在牺牲干警的血债面前,任何求情都是苍白的。 这场扫黑除恶——不,是反恐除恶的斗争,才刚刚进入最激烈的阶段。 而他们,没有任何退路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