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然而下一刻,明明已经“不能动弹”的顾长歌,却突然站了起来:“好一出,父慈女孝的大戏!” “你……” 胜券在握的白发族老见状,眼睛差点瞪出来,但顾长歌手中的棺盖,已经迎面而来。 嘭! 骇人的巨力袭来,击碎了地武境一品的护体灵纱,白发族老浑身衣袍碎裂血肉纷飞,犹如一个烂西瓜爆裂开来,染红了整个会客厅。 “啊!” 目睹白发族老的惨状,沈倩儿花容失色,失声尖叫。 “你们该死!” 顾长歌看向沈倩儿,声音宛若万载寒冰。 随后手中的酒杯掷出,砸中了沈倩儿的心口,瞬间震碎了她的心脉,余力带着她,撞在了房壁上,留下瞪大眼睛,死不瞑目的尸体。 灭杀了祸首,顾长歌“看”向白婉蓉,还有刚才叫嚣的沈家长老们。 “顾少侠,饶我一命!我是无辜的,我不知沈魄父女要谋划少侠啊!” “顾少侠,能否看在聆雪的份上,放过我?” “这瞎子如此凶恶,快去请太上长老!” 会客厅内的众人心惊胆战,有人求饶,也有人奢望沈镇岳能压制顾长歌。 但顾长歌三番两次被坑害,这些人没有任何无辜! “我不想死啊!” 一时间,惨叫声不绝于耳,整个会客厅,化作了人间炼狱,血流成河! “沈镇岳!” 最快速度解决这些人后,剩下大半沈家人惊恐的目光中,顾长歌背负黑棺离开会客厅。 此刻他的体内,还有如同困龙般左冲右突的药劲,触动了他脑海深处的记忆。 有遍体鳞伤,血脉干枯重伤濒死的无边绝望;也有被灌下毒药,肠穿肚烂的销骨剧痛…… 压下痛苦的回忆,只余一声轻叹:“一般的毒药,对我这千疮百孔的朽木之身而言,甚至算是……补药。” …… 沈府后院,一处清幽的雅间内。 身段窈窕的沈聆雪端坐,沈镇岳俯身,为她倒了一杯灵茶道:“之前的事,是我沈家有愧与你,在此老夫向你赔罪了。” 见沈镇岳太上长老之尊,姿态如此之低。 沈聆雪抿着茶水,神情缓和了几分:“此事是族内共错,责不在太上长老。” “能明辨是非,再好不过,早知如此,老夫断然不会让那沈魄独断专行,这本剑法是你母亲留下,也算是老夫赔罪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