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身子一纵,落了下去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像一条幽灵,绕过巡夜的护院,来到那个暗仓门口。 门上了锁,是把西域来的精致铜锁。 苏砚之从怀里摸出一根细细的铁丝插在锁孔上,耳朵贴在门上,手指轻轻一捻,门吱呀一声,打开了,推开一条门缝,一股霉味,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鼻而来。 苏砚之闪进去,又轻轻拉上了门,仓库里堆满了粮食,比外面那些仓库都多,苏砚之穿梭在粮袋之间,很快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了一个暗格。 暗格里有一个木匣子,打开盒子,就是另一本账册。 这一本账册里有每一笔藏匿起来的粮食的去向和每一笔“孝敬”。 户部员外郎李嵩,账册中出现的次数最多,上面还用小字记录着日期和金额。 人证物证俱全。 苏砚之将账册内容记下来后,又改回原来了。 他刚要离开时,外面传来一声脚步声。 “王掌柜,您怎么来了?” 一个护院的声音传来,“不放心,再来看看。这批粮食可是李大人的命根子,万万不能出岔子。” 苏砚之心里一紧,身后藏在一堆麻袋,一点气也不敢出。 那个王掌柜,竟然亲自去查库,脚步越来越近,临近仓库门口停住了。 “锁没事儿吧?” “您放心,好好的呢。” 王掌柜又不放心了,自己拿了钥匙,又试了试锁。 苏砚之甚至听到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。 还好自己没有开门进去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 苏砚之等了一炷香,才从麻袋里出来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粮行。 第二天,城西德丰粮行来了一个衣衫破烂的汉子。 汉子一进门,就嚷嚷着要买最便宜的陈米。 掌柜姓王,壮得很,歪在柜台里,被吵醒了,很不耐烦。 “去去去,没米了,要买去别家” 那汉子正是乔装改扮的苏砚之。 见他不生气,也不喊,从包里掏出一块碎银子往王掌柜手中一攥,压低了声音,说:掌柜的,行个方便,我老娘生病,熬了一天米。 ”王掌柜捏捏银子,脸色好了点,摇摇头,“不是我不卖你,是真的没米了。你也知道,这行情……” 苏砚之叹了口气,一脸神秘的说,“掌柜的,不瞒您说,我不是来买米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