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母亲立即扔下电锯,“老公,你听我解释。” 父亲无视门口的父子三人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,气愤地把公文包摔在沙发上。 他叉起腰环顾四周,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。 客厅里,电视屏幕碎裂,沙发破了好几个大洞,墙上的相框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。 最后,他看向了母亲,大声质问。 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破坏我们的家!” 母亲被吼得一愣,心里十分委屈,低着头,眼泪唰唰掉了下来。 “老公,不是这样的。我没有……” “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解释的?” 父亲上前一步掐住母亲的肩膀,指尖透过伤痕抠进肉里,连拖带拽地把她推倒在沙发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 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?嗯?” 母亲呜呜地哭着,摇头。 “我没有。” “你一定觉得我很没用,所以你才这样。” “看着我!”父亲抓住母亲的手腕,强迫母亲与他对视。 “既然没有为什么不敢看我?我有那么可怕吗?” 三人无语地在旁边看着,小声吐槽。 黎鸢:“自己啥样儿心里没点儿b数吗?” 父亲:“太凶了,闺女,以后你可不能找这样的家暴男。” 黎鸢:“你还好意思说别人?那天拿刀的又不是你了?” 父亲:“什么拿刀?” 黎鸢:(完蛋,说漏嘴了) 江辰:“没什么,就是你酒后耍酒疯。” 父亲奇怪地看着两人,稍微回想一下,脑袋又开始疼。 “啪嚓!”一声脆响。 茶几上的花瓶被摔碎,吓得三人一愣,停止窃窃私语。 另一边,暴躁的父亲对着母亲破口大骂:“这个家都被你给毁了!都是因为你,都是被你害的!” 客厅里回荡着母亲无助的哭喊,听得人撕心裂肺。父亲对她造成的伤害,远比她钻狗洞时受的那些伤还要痛苦。 渐渐地,父亲开始摔东西,甚至对母亲拳打脚踢。沙发边的小黄狗,窝在角落里瑟缩着,发出害怕的哼哼声。 黎鸢默默地看着眼前一幕,心中五味杂陈,虽然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诡异布置的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,但是母亲挨的每一下打,都让她心脏被针扎似的一痛。 任何人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久了,心理都会变得扭曲吧? 一阵凉风吹过,冷得她缩了缩脖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