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4章 踩着果实回家-《四合院:猎人开局,枪指贾张氏!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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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胜往老人的线轴上缠了段金蓝线,两线相交处突然冒出个小小的沙粒结,结上开出朵米粒大的花,一半像恒河的莲花,一半像石沟村的油菜花。“你看,”老人眼睛一亮,“这花早就认亲了,比咱们还急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,里面是把恒河沙,“拌在你们的陶土里,让‘油罐墙’也尝尝印度的水味。”

    石诺赶紧把沙往“念想草”的根须里撒,沙刚入土,草叶就“簌簌”抖落三颗露珠,露珠落在地上,竟渗出道浅黄的痕,像条往印度延伸的线。“这草成精了,”石诺咋舌,“比‘时区轴’还灵。”周胜却知道,这不是草灵,是线在土里搭了暗桥,把恒河的沙和石沟村的土悄悄连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中午,莱茵河畔的年轻人发来视频,说分轴旁的“混血芽”已经长到半尺高,茎上缠着根红绸,是从石沟村寄的“盼归台”绸子,上面绣的“第188天”已经被芽尖顶得往上移了寸许。“霍钟表匠的徒弟说,这芽在记日子呢,”年轻人举着芽笑,“每长一寸,就往石沟村挪十里地。”

    视频里,法国女孩正往芽根处埋个小小的埃菲尔铁塔模型,模型的底座缠着根线,线头系着片芝麻叶,和“油罐墙”陶盘里的叶子同时轻轻晃。“这是‘共振叶’,”年轻人指着叶子,“两片叶子不管隔多远,只要线连着,就会一起晃,像在拉手。”周胜看着屏幕里的叶子,忽然觉得它像面小镜子,映着石沟村的线树正在往高长。

    石诺把视频里的“混血芽”画在布上,画完突然发现,芽的影子在布上拉得老长,像条往石沟村去的路。“二丫姐要是见了这影子,肯定要绣进航线图里,”他举着布往“时区轴”旁靠,布上的影子竟和轴的影子慢慢合在一起,像幅完整的画,“你看,连影子都知道要往一起凑。”

    午后的风带着股陌生的香气,周胜抬头一看,是个巴西的咖啡农,背着袋咖啡豆站在“油罐墙”前,袋口飘着根咖啡线,线身泛着深褐的光,像浸了浓咖啡。“这线是用咖啡果的壳纺的,”农笑着解开袋口,香气混着芝麻粉的味漫出来,“我在亚马逊河畔种了片和平花,想让你们的线往南长,让花也尝尝咖啡香。”

    周胜往咖啡线里缠了段金蓝线,两线刚绞在一起,就渗出点深褐的液珠,珠落在地上,竟长出颗小小的咖啡苗,苗尖顶着颗芝麻籽。“这叫‘跨界苗’,”咖啡农蹲下身,用手指碰了碰苗尖,“长到巴西时,就会结出带芝麻香的咖啡豆,让石沟村的油坊也能磨出南美味。”

    花农的孙子推着辆独轮车过来,车上是二十四个陶制的小油壶,壶身上刻着不同的时区时间,壶口都缠着根线,线头系着颗咖啡豆大小的芝麻籽。“爷爷说这些是‘分时壶’,”少年拿起个壶,往里面倒了点新榨的油,“每个时区的壶到点就会漏出油,给线加点劲,让它踩着钟点跑。”

    周胜选了个刻着“巴西利亚时间”的油壶,往壶口的线上系了片咖啡叶:“让它跟着咖啡农的线往南走,告诉亚马逊的和平花,石沟村的油能解咖啡的苦。”油壶刚挂在“时区轴”旁,轴就“咔嗒”转了半格,壶口的线突然绷紧,往南半球的方向伸去,像在给远方的花打招呼。

    傍晚,绣棚的二丫发来视频,镜头里,石沟村的“家乡轴”已经缠满了世界各地的线——非洲的椰壳线、印度的恒河沙线、巴西的咖啡线……轴旁摆着十二个陶碗,每个碗里都盛着不同的水,水面漂着对应的花瓣。“我们给每个碗都起了名字,”二丫举着个漂着咖啡叶的碗笑,“这个叫‘等巴西’,水是井水混了芝麻汁,保证线喝着顺口。”

    屏幕里,胡小满正在往轴上缠新线,线的末端系着个小布袋,里面装着线树的新叶,“这是给‘时区轴’的礼物,”她晃着布袋,“让它知道,家里的树也在往高长,等着线回来遮荫。”周胜把手机对着“时区轴”的叶片标本,让两地的叶子隔着屏幕相对,奇妙的是,当两片叶子的影子重合时,“时区轴”上的咖啡线突然亮了,在轴身绕出朵咖啡豆大小的花。

    “接上了!”二丫在视频里欢呼,“线树的叶子都跟着晃了,像在给巴西的花招手!”周胜看着屏幕里的线树,枝桠果然在轻轻颤,每个枝头都缠着不同时区的线,像无数只手在拉着“时区轴”的线,要把它拽回石沟村。

    夕阳西下时,“时区轴”的齿轮转得越来越欢,金蓝线从轴上源源不断地绕出,在“油罐墙”的线网上织出片新的网,网眼越来越密,把所有的子轴、罗盘、油壶都罩在里面,像给全世界的时区搭了个透明的棚。

    周胜往网眼里撒了把芝麻籽,籽落在每个时区的线上,立刻生根发芽,抽出细如发丝的芽,芽尖顶着不同的果实——非洲的椰枣、印度的莲花籽、巴西的咖啡豆……在网里结出片小小的“世界果园”。

    “这叫‘时区果’,”花农不知何时站在身后,手里举着个新做的线轴,“霍钟表匠说,等所有的果都成熟了,‘时区轴’就会发出一声长鸣,让全世界的线都带着果实往石沟村跑,把那里变成个大果园。”

    周胜接过线轴,发现轴上刻着个巨大的“丰”字,笔画里嵌满了世界各地的种子,在夕阳下闪着光。他忽然想起石沟村油坊的老粮仓,每年秋收时,里面都堆着各种各样的粮食,爷爷说那是“天下粮仓”,要让路过的人都能吃饱。现在看来,这“时区轴”怕是要把“天下粮仓”的意思,转遍全世界的每个时区。

    夜幕降临时,孩子们围着“时区轴”跳起舞,每个孩子都捧着个“分时壶”,壶里的油随着舞步晃出金色的光,像无数个小太阳。周胜坐在果园旁,看着“时区轴”上的咖啡线越来越亮,深褐的线与金蓝线绞在一起,往所有时区的方向延伸,像要把夜空也织成块巨大的绒布,上面缀满会发光的果实。

    远处的风车还在转,运河的水还在流,石沟村的油坊怕是又开始了新一天的榨油,而“时区轴”的齿轮,正带着满身的果与线,往更深的夜里转去,像在说:“别急,等转到石沟村的丰收季,咱们就用全世界的果实榨油,让油香飘遍每个时区。”

    两只金蓝壳的蜗牛还在网里爬,壳上沾着咖啡粉和椰枣泥,在月光里闪,像两颗追着时钟的星。它们的身后,是不断延伸的线,线的尽头,是无数棵挂满果实的和平花树,和即将在每个时区响起的、带着果香的收获歌。这故事,显然还要跟着“时区轴”的节奏,转上很久很久,直到所有的时区都长出通往石沟村的果林,直到所有的牵挂都能踩着果实回家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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