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宋亭年淡声说了句,却是递给卫华一个眼神。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后,一行人终于到了码头。 码头的风吹着陆引珠凌乱的鬓发。 她和宋亭年站在略显简陋的栈桥上,面前是宽阔却空荡荡的江面,只有几艘小渔船在远处随波荡漾。 “最早的一班客船,要等酉时末才能返航靠岸。” 船行管事搓着手,脸上带着歉意。 “昨日您未曾来,今日也没提前打招呼,这……小的便没有留船在这儿。” “侯爷,夫人,您二位怕是得在此处歇脚两个时辰了。” 宋亭年眉头紧锁,看向陆引珠。 落雁坡的刺杀犹在眼前,任何停留都意味着风险。 可水路是离开京城最快的陆,折返陆路更不安全。 “无妨,找个干净的地方歇脚便是。” 宋亭年沉声,握着陆引珠的手不自觉收紧。 他吩咐护卫分散警戒,自己带着陆引珠走进了码头旁一家看起来还算整洁的茶肆。 茶肆简陋,空气中弥漫着劣质茶叶的味道,鱼腥的气味传来,让人有种想呕吐的感觉。 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,能望见江景,也能观察码头动静。 陆引珠捧着微烫的粗陶茶碗,望着窗外浑浊的江水,思绪不由得飘远。 “阿珠,如果……” 宋亭年看着陆引珠这样,开口正要说句话,却听陆引珠道:“侯爷,我只是侯爷的夫人,永远不会进宫。” 此话一出,宋亭年才彻底松了口气。 如此就好,阿珠的话,就是承诺。 与此同时,皇宫,太极殿。 龙椅上的晏危面色平静,指尖却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,听着下方御史中丞慷慨陈词。 “陛下!” 御史中丞手持玉笏,声音洪亮,字字如刀。 “臣弹劾户部尚书陆林远,利用职权,徇私舞弊!其于去岁漕粮转运一事中,勾结粮商,以次充好,虚报损耗,中饱私囊,致使国库损失白银逾十万两!证据确凿,请陛下明察!” 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。 漕粮转运,关系国计民生,更是户部油水最厚的差事之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