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19章 汤家找上门-《穿成当家主母,荒年我带全家吃饱穿暖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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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语气沉重而严肃,目光直直落在汤成玉身上:“玉儿,你自幼便展现出非凡的读书天资,聪慧过人,过目不忘。自你三岁起,便深得镇上老先生赏识,老先生对你格外偏爱,悉心教授你学问,倾囊相授。”

    汤族长顿了顿,继续说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:“你念书这么多年,汤家举族上下,没少为你出力、出钱、出心思。你是咱们汤家全族的希望,是汤家唯一一个有望考上秀才、光宗耀祖的人,念书考功名这件事,并非你说放弃就能放弃的,你不能辜负全族之人对你的期望!”

    汤族长的一番话,犹如重锤一般,重重地敲击在汤成玉的心上,让他浑身一震,面色涨红,无言以对、无法反驳,只能羞愧地低下头,双手紧紧攥成拳头,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汤成玉心中充满了愧疚与自责,他清楚地记得,当年老先生提议,让家人送他到街上学堂念书,每月束脩需要一两白银。

    这在当时,对贫寒的汤家来说,无疑是一笔巨款,根本拿不出这笔钱。

    最终,是汤家全族的人,家家户户伸出援手,每家凑几枚铜板、几合粮食,凑了许久,才勉强凑够了他的束脩,供他继续念书,不耽误他的前程。

    他一直肩负着汤家全族的殷切期望与使命,日夜苦读,不敢有丝毫懈怠,只为能考上秀才,报答族人们的恩情,为汤家争光。

    可如今,他却放弃读书,留在阳渠村做一名普通夫子,教书育人,无疑是辜负了族人们对他的一片苦心和殷切期望,辜负了大家当年的相助之情。

    好在他此时才十六岁,年纪尚轻,汤成玉暗自思忖,自己还有足够的时间,慢慢回报汤家全族的恩情,弥补自己今日的过错。

    就在汤成玉满心愧疚、低头无言之际,汤苏苏上前一步,挡在汤成玉身前,淡淡开口。

    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,对着汤族长说道:“汤族长这样说,想必是已经跟迁江镇的县尊大公子,还有覃塘镇富商家的大公子说开了吧?若是他们肯松口,玉儿自然愿意继续念书考功名。”

    汤族长闻言,瞬间面露懵圈之色,眉头紧紧皱起,满脸疑惑,眼神中满是不解。

    汤成玉念书考秀才,是汤家自己的事,与迁江镇的县尊大公子、覃塘镇富商的妻侄,根本没有任何关联,风马牛不相及。

    他不明白汤苏苏为何会突然提及这两个人,更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原来,汤老婆子早就知道,自家孙儿汤成玉,并非自愿放弃读书,而是因为被迁江镇县尊大公子和覃塘镇富商的妻侄,联手诬陷作弊,才被崇文堂除名,无法继续读书、参加院试,彻底断了科考之路。

    但她故意隐瞒了这个真相,没有告诉汤家族长和其他族亲,只谎称是崇文堂的先生有眼无珠,容不下她的好孙儿,故意刁难玉儿,让汤族长出面,凭借族中的人脉,给汤成玉另寻一处学堂,继续念书考秀才,保住汤家的希望。

    汤族长自己也念过书,虽说没能考上秀才,止步于童生,但在镇上认识不少人,人脉尚可,颇有几分脸面。

    他已经盘算好了,打算托人疏通关系,让汤成玉去迁江镇的学堂读书。

    虽说迁江镇的学堂,比不上崇文堂名气大、师资好,但近年来也有不少学子从那里考上秀才,也是个不错的选择,足以让汤成玉继续备考,不耽误前程。

    汤成玉看着一脸疑惑的汤族长,缓缓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哂笑,语气沉重,缓缓开口解释道:“五爷,让您失望了。我被崇文堂除名,并非崇文堂容不下我,也并非先生刁难我,而是被迁江镇县尊大公子和覃塘镇富商的妻侄,联手诬陷作弊,说我偷换试卷、窃取考题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,周边几个镇上的学堂,都已经被他们安排好了人,不准我前去念书,哪怕是最普通的乡村私塾,也不敢收留我。”

    汤成玉语气中满是无奈与悲凉,继续说道,“经过这件事,在周边的学子圈中,我已经没有好名声可言,人人都将我视为作弊的学子,对我避之不及,唾骂不止。

    “如今想要继续读书、参加院试,除非能认识官学中的人,得到他们的担保,否则,我根本没有机会再踏入学堂一步,但这条路,看样子也是走不通的。”

    汤成玉顿了顿,又补充说明,语气中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,也带着几分绝望:“五爷,您或许不知,官学中的学子,由朝廷出资补贴生活费,每月还能领取相应的津贴,无需自己承担生计之忧。

    “他们除了自身为科考做准备之外,还有一项重要职责——可以为童生参加院试作保,并在担保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,证明童生身世清白、无作弊等劣迹。”

    “按照朝廷规矩,童生参加院试,需有廪生或官学学子担保,方可报名应试。”

    汤成玉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只有得到官学中人的担保,我才有机会重新获得参加院试的资格,洗刷自己的冤屈,继续我的科考之路;

    “否则,此生恐怕真的只能止步于童生身份,再也没有机会考上秀才,辜负族人们对我的期望了。”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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